说实话,走完滇藏线回来快一个月了,坐在电脑前敲这些字的时候,脑子里还全是雪山和经幡的影子,这条线我惦记了三年,终于在今年秋天逮着机会跑了趟,10天,2000多公里,从丽江的温柔乡一路颠到拉萨的艳阳天,怎么说呢——眼睛在天堂,屁股在地狱,但值,真值。
D1:丽江古城,先别急着赶路
到丽江已经是下午了,拖着行李箱在石板路上咯噔咯噔响,客栈老板是个东北大姐,特热情,非拽着我喝她泡的普洱茶。"明天就进藏了,今天别吃太辣,高原上闹肚子可遭罪。"她这话说得我心头一紧,但晚上还是没忍住,啃了根烤牦牛肉串,夜里躺在客栈床上,听着隔壁酒吧隐约传来的民谣,心里既兴奋又有点慌——明天就要真正踏上滇藏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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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2:丽江——香格里拉,初见高原
早上八点出发,车子沿着金沙江一路往上爬,海拔一过3000,我那个不争气的脑袋就开始隐隐发胀,中途在虎跳峡停了下,看着江水在峡谷里咆哮,腿肚子直打颤,下午到香格里拉,独克宗古城转经筒那儿人挤人,我和一个藏族阿妈并排转了三圈,她冲我笑,露出白白的牙齿,那笑容比高原的阳光还亮堂,晚上住藏式客栈,喝酥油茶,一开始真喝不惯那味儿,但为了防高反,捏着鼻子灌了两碗。
D3:香格里拉——飞来寺,更忐忑的一天
一早起来拉开窗帘,妈呀,下雪了,整个香格里拉白茫茫一片,心里咯噔一下,这路还能走吗?司机扎西师傅倒是淡定,"没事,雪不大,咱们慢慢开。"结果这一路走得我手心全是汗,一边是悬崖,一边是落石,经过白马雪山垭口的时候,海拔4292米,我拍照的手都在抖,下午五点多终于到飞来寺,远远看见梅里雪山主峰卡瓦格博在云层里若隐若现,那一刻,什么高反,什么疲劳,全忘干净了。
D4:飞来寺——芒康,被梅里日出整破防
定了六点的闹钟,裹着三件羽绒服站在观景台,冻得鼻涕直流,天边一点点泛红,..我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?整座卡瓦格博被染成金色,像佛光一样,整个人站在那里就愣了,旁边有个大姐在哭,说等了四天终于看到了日照金山,我也忍不住眼眶发热,下午翻过滇藏分界线进入西藏,芒康检查站排了快两个小时的队,但心里还是美的。
D5-D6:芒康——左贡——然乌,路难走但风景炸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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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真是硬仗,翻觉巴山、东达山,海拔都在5000以上,脑袋像被灌了铅,走两步就得喘,但你知道更绝的是什么吗?晚上在左贡县城,抬头就看见银河,密密麻麻的星星像是要砸下来,我蹲在墙角看了好久,旁边一个骑行的哥们儿递了根烟过来,"兄弟,看星星呢?"我们两个陌生人就那样蹲在黑漆漆的墙角,抽着烟,谁也不说话,就看着星空,第六天傍晚到然乌湖,湖水绿得不像话,安安静静躺在雪山脚下,那一刻觉得这一路吃过的苦都不白费。
D7:然乌——波密——林芝,掉进森林氧吧
从然乌往西,画风突变,雪山少了,树木多了,空气湿润得不像话,波密的林荫道,阳光透过树叶撒下来,光影斑驳得像个梦,下午经过古乡湖,湖水映着蓝的天白的云,随手拍一张都是壁纸,晚上到林芝,终于能吃上正常炒菜了,一盘鱼香肉丝配三碗米饭,老板看我的眼神跟看难民似的。
D8-D9:林芝——拉萨,更后的朝圣之路
从林芝到拉萨,高速通了,反而没了之前的野趣,但当你远远看到布达拉宫的红墙时,心还是猛跳了几下,我真没出息,站在布达拉宫广场上,看着那巍峨的宫殿,眼泪居然自己流下来了,不是因为矫情,就是觉得这十天里受的颠簸、高反、担心和期待,在这一刻全都有了答案,在拉萨躺了两天,喝了甜茶,转了八廓街,买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纪念品,坐在大昭寺门口晒太阳的时候,看着那些虔诚磕长头的藏民,突然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人说西藏是洗涤心灵的地方。
D10:拉萨——纳木措——拉萨,更后一天给个彩蛋
原本行程里没有纳木措,但头天晚上在青旅约了三个伙伴,拼了辆车就去了,海拔4718米的湖,风吹得人脑袋疼,但当你看到那抹蓝,就觉得什么都值了,深蓝色的湖水,背景是念青唐古拉山,那种大气的辽阔,让人的心一下就敞亮了,晚上回拉萨,几个人在甜茶馆里聊天,互相交换着这几天的照片,笑着说着路上的糗事,约定着下次要一起走新藏线。
写到这里,突然觉得有点惆怅,这十天像过了一辈子,又像只过了一瞬,滇藏线给我的,不只是那些壮阔的风景,更多的是在路上的那种不确定感——你不知道下座山会不会更陡,不知道天气会不会突变,但你知道你必须往前走,因为前方总有什么在等着你,就像生活,谁不是一边担心着未知,一边又满怀期待地往前冲呢?下次,我还要走一次滇藏线,等春天的时候,听说满山的杜鹃会把整座山都染成粉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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