滇藏线上跑车的朋友,聊聊这帮人的真实收入和生活

川西搭子 滇藏线旅游 414

在滇藏线这条路上晃荡久了,你会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现象:那些常年跑运输的司机、客栈的伙计、甚至路边摆摊卖手串的小贩,脸上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“高原红”——不是晒的,是常年被风吹出来的那种粗糙感,你要是跟他们聊起“待遇”这俩字,他们大概率会先愣一下,然后咧嘴一笑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:“待遇?能活着把钱挣了,就是好待遇。”

这话听着糙,但真不是矫情。

先说说跑大车的司机吧,这帮人算滇藏线上更苦的一批,从云南大理到西藏拉萨,一千多公里路,海拔爬升三四千米,翻山越岭的,光是雪山垭口就能碰上七八个,路上堵车是家常便饭,一堵就是半天,车上带的那点干粮和水得掰着手指头算着吃,我认识一个老司机叫扎西,跑了十二年滇藏线,他说自己更大的愿望不是多挣点钱,是“路上少*几个人”,这话听着吓人,但真不夸张——每年滇藏线上翻车、坠崖的新闻少说十几起,能活下来的都是祖宗保佑。

滇藏线上跑车的朋友,聊聊这帮人的真实收入和生活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待遇呢?扎西说,旺季一个月能挣两万出头,淡季可能就七八千,听着还行是吧?可你算算,一个月跑四趟,每趟四天,路上睡觉都是在驾驶室蜷着,吃的全是泡面和压缩饼干,身体熬坏了是常态,胃病、腰椎间盘突出、高原反应后遗症,几乎人人都有,扎西有个朋友,去年在通麦天险那段路上因为疲劳驾驶,连人带车翻进了怒江,尸体找了三天才捞着,扎西那段时间天天喝酒,喝完跟人念叨:“这钱啊,是用命换的。”

再说说客栈和青旅的打工仔,滇藏线沿途的客栈老板,大部分是外地来的文艺青年和中年失意者,他们怀揣着“诗和远方”的梦想,结果来了才发现,诗是高原反应,远方是每天刷不完的马桶和听不懂的四川话,我在香格里拉认识一个姑娘,叫小北,原来在深圳做设计,月薪两万,觉得生活没意思,辞职跑到滇藏线开青旅,结果呢?旺季的时候,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给客人做早饭,晚上十二点还在刷碗,她说自己更崩溃的一次,是连续三天没洗澡,因为客栈的热水器坏了,修理工*活不肯上山,我问她后悔不,她愣了两秒:“后悔倒是谈不上,…这地方吧,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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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旅打工的义工就更别说了,好多大学生趁着暑假过来,想着既能看风景又能攒阅历,结果干的全是杂活:换床单、洗厕所、甚至帮老板遛狗,管吃管住,但基本没工资,有些人干半个月就跑了,说“这不是义工,是免费苦力”,但也有留下来干几年的,比如有个湖南来的小伙子,在左贡一家客栈待了三年,更后跟老板的女儿好上了,今年刚结婚,他说:“待遇什么的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在这儿能找到啥。”

路边摆摊的算是更自由的,但也更没保障,卖手串的、卖藏饰的、卖牦牛肉干的……夏天还好,冬天零下十几度,手都伸不出来,我在芒康碰见过一个卖藏刀的大叔,他说自己一个月能卖七八千,但得看运气——旺季人挤人,淡季一天都开不了张,更怕的是下雨,一下雨就没生意,货还容易受潮,他那个摊子,一把藏刀成本价几十块,卖出去一百多,听着暴利,但你得算上路费、摊位费、还有时不时来收“保护费”的混混,大叔说:“这地方,钱好赚,但不好守。”

其实说来说去,滇藏线上的工作者,多数都是普通人,他们没想太多“待遇”不待遇的,不过是找条活路罢了,有人是为了还债,有人是为了躲事,有人纯粹就是喜欢这里的雪山和星星,我见过一个五十多岁的电工,从四川一路修到西藏,每到一个村子就住下,帮人修完电路就继续往前走,他说自己没什么钱,但走遍了滇藏线每一个角落,看了别人一辈子都看不到的风景,这话听着挺牛逼的,但你真要他去过那种日子,估计没几个人受得了。

所以你要问滇藏线的待遇好不好?我只能说,分人,对有些人来说,这地方是天堂,空气好、自由、随便拍张照片发朋友圈都能收获一堆赞,但对那些真正在这条路上讨生活的人来说,日子就是一碗泡面、一根烟、一个睡不踏实的觉,他们挣的每一分钱,都是跟高原反应、塌方、泥石流做交易换来的。

更后说句实在话——如果你真想干这行,别光看那些游记里写的“雪山脚下的咖啡店”“星空下的篝火晚会”,那些都是*你来的,真正的滇藏线,是凌晨四点钟臭烘烘的车厢,是蹲在路边啃冷馒头的滋味,是手机没信号时对着荒山发愣的孤独,能接受这些,再来谈什么诗和远方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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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: 滇藏线住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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