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我*次听说唐蕃古道的时候,脑子里想的全是“这条路上到底有没有厕所”这种俗不可耐的问题,结果真走了一趟才发现——厕所问题确实存在,但当你面对那一眼望不到边的荒野时,这都不叫事儿了。
十月走唐蕃古道进藏,说实话有点疯,天气已经开始转凉,高原的风一吹,骨头缝里都透着凉意,但就是这样的季节,才能看到更纯粹的秋色——不是那种被PS过度处理的所谓“金秋”,而是带着荒凉感的、甚至有些苍茫的枯黄,这才是真实的高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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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发前我差点被自己劝退
临出发那几天,我刷了无数攻略,越刷越心虚,有人说十月的青藏高原已经开始下雪了,有人的车子陷在泥里叫天天不应,还有人高反到眼泪鼻涕一起流,我坐在家里看着这些帖子,心想:“要不改成明年暑假?”但后来一想,这辈子能有几次说走就走的冲动?咬咬牙,就这样上路了。
从西宁出发,先到玉树,这条路线相比川藏线,走的人少太多了,过了玉树之后,那种“天地之间只剩我一人”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路上遇到的藏族司机大哥告诉我,他们当地人走这条线,从来不做特别详细的计划,“路是*的,人是活的,到了再说呗。”这种随性的态度,突然让我觉得我这趟出发前做的攻略有点多余。
十月的风景,一言难尽
怎么说呢,十月的唐蕃古道,美得有些让人心慌,路两边的山,有的已经披上了雪顶,有的还是光秃秃的土色,偶尔能看到几棵树,叶子黄得透亮,在蓝得发闷的天空下,显得特别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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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让我意外的是,这条路上居然有这么多湖泊,小的叫不出名字,大的像扎陵湖、鄂陵湖,那个水啊,蓝得不像话,我停车拍照,手冻得发抖,但还是忍不住举着手机拍了又拍,后来发现,根本拍不出那种感觉,那种静谧到让人想哭的氛围,相机装不下。
这条路上的寺庙也很有看头,文成公主庙我去的时候正好碰上一群转经的老人,他们绕着庙走了好几圈,嘴里念念有词,我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,突然觉得自己在这种场景里拍照特别多余,有些画面应该留在眼睛里,而不是镜头里。
路上的狼狈,才是更难忘的回忆
说真的,十月的唐蕃古道真不是好走的,晚上在车上过夜,那个冷啊,简直要把人冻成冰棍,我一个平时在城市里空调开到16度都觉得不够凉快的人,头一次在车里穿着羽绒服裹着睡袋还瑟瑟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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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下雨,路基变得又软又滑,车子打滑好几次,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,心想“完了,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”,幸好后来遇到一个开皮卡的藏族大哥,二话不说从哪里找来了绳子帮我拖车,他汉语说得结结巴巴,但眼神特别真诚,那个笑容我现在还记得。
后劲儿太大,回来半个月还在回味
回到城市之后,我发现自己的感知好像变了,以前走过的地方,几天就忘了,可唐蕃古道的那些画面,那些味道,那些人,总是不请自来地出现在脑子里。
如果你问我建议,我会说:十月走这条线,别抱太大期望,因为期望会让你失望,但如果你准备好了一次“跟未知撞个满怀”的旅行,那就去,带上厚衣服,带上干粮,带上一个不怕脏的车,更重要的——带上一个愿意接受意外的自己。
哦对了,多带几双袜子,脚湿了真的是要命的。
这条路没那么好看,但可能会让你变成另一个人,我就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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