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说结论,别被网上那些“天路”的浪漫滤镜*了,这条线,不是拿来“净化心灵”的,是拿来检验你身体有没有“高原反应”的。
我从西宁出发,沿着文成公主当年的方向走,说白了,就是一路爬升,在青藏高原的脊梁上跳来跳去,*天在西宁,海拔2200多米,感觉还行,还能撸串喝啤酒,但过了倒淌河,你就得把心收一收,青海湖边上,海拔已经3200米了,晚上睡觉脑袋有点胀,这是身体在给你打招呼:朋友,别装了,这儿不是你家客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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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共和县,海拔2838米,算是给个缓冲,但别以为这就完了,真正的好戏在玛多,那个名字听起来像“麻多”的地方,海拔直接干到4300米,我停在县城那个加油站,一下车,腿像灌了铅,风刮得脑仁疼,当地人说,这儿是黄河源头*县,我心想,源头不源头的先放放,我头晕是真的,晚上吃面片,多要了两瓣蒜,压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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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是翻巴颜喀拉山口,海拔4824米,那段路,车开着都喘,二挡上坡,转速拉得老高,我停下车,想拍张照,风大得能把人吹个趔趄,嘴皮子发紫,指甲盖有点发乌,这是轻度缺氧,别慌,但千万不能剧烈活动,我蹲在路边,抽了支烟——别学我,对肺不好,但当时就觉得,烟吸进去是凉的,像喝了一口冰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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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山口进玉树,海拔总算降到3700米左右,能睡个踏实觉,但玉树不是终点,它是个中继站,接下来那曲,才是真正的考验,那曲县城海拔4507米,比玛多还高两百米,关键这儿宽阔,没山挡着,风从四面八方来,晚上睡觉,我感觉自己在躺在云端,但那云是冰的,旅馆老板说,那曲是全西藏海拔更高的地级市,我信了,因为那一夜我醒了五次,每次都是被自己的心跳声吵醒的。
至于唐蕃古道上的那些垭口,比如查吾拉山口,海拔4980米,差点就破五千了,我站在那儿,看着经幡被风吹得哗啦啦响,突然想起当年公主进藏,裹着厚氆氇,带着一队人,靠双脚走,那是什么劲头?我钻回车里,开了暖气,都觉得自个儿矫情。
更后一天从那曲到拉萨,海拔慢慢降到3650米,当布达拉宫的金顶在阳光下晃眼时,我长出一口气,全程走下来,我的经验就是:别听人吹“身体在地狱,眼睛在天堂”,那纯属扯淡——这一路,眼睛全程都在地狱,因为高海拔的地貌,枯黄、荒凉,但你心里知道,你走过的每个数字,都是另一个世界的敲门砖。
所以你要问全线海拔多少,我不能给你精确到米,因为我没带那个仪器,但我能告诉你:从2800米到5000米,它不是一个数字,是你每一次心跳加速、每一次深呼吸、每一次半夜坐起来发呆的直观感受,走这条路,先准备好你的血氧仪,再说诗和远方,路上看见我车贴上那句“海拔四千五,说话不算数”,你就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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