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问我,去西藏走哪条线更“藏味”十足?318吧,太堵了,风景是好,但人多得跟赶集似的,青藏线呢,又太直,一路油门踩到底,容易犯困,感觉就是纯粹赶路,要我说,真想体验点不一样的,有点历史沉淀的,你得去看看唐蕃古道。
先说清楚,唐蕃古道是哪一段,它不是一个点,一条街,而是一整条路网,从大唐的长安城(今西安)出发,一路向西,经过甘肃的临夏、青海的西宁,再翻过日月山,穿过玉树,更后到达西藏的拉萨,这条路,一千多年前,文成公主走过,金城公主也走过,全长三千多公里,在当年,全靠脚力和马匹,这么一颠一颠地走完,得花上好几年的时间。
你可能会问,现在自驾,咱走哪一段更能找到感觉?我个人觉得,精华全在青海玉树到西藏类乌齐这一段,尤其是过了玉树,盘山公路开始上上下下,你会真正明白什么叫“高远”,路况嘛,现在多数是柏油路了,挺好走的,但沿途那种苍茫感,是其他进藏线路很难比拟的。
我记得有一回,是在翻越巴颜喀拉山的时候,垭口风大得能把人吹歪,我停车想拍两张照片,手伸出去没几秒就冻僵了,旁边有个藏族大叔,赶着一群牦牛,慢悠悠地横穿公路,看着我被风吹得龇牙咧嘴的,他冲我笑了笑,说了句藏语,我没听懂,但大概意思好像是“这点风就受不了啦?”我冲他竖了个大拇指,他也乐了,那一刻你会觉得,这条路不光是风景,更多是人的那股子劲儿。
到了玉树的勒巴沟,就是当年文成公主停留过的地方,沟口的岩壁上,还留着不少刻着梵文和古藏文的经版,风一吹,经幡呼啦啦地响,那声音,说实话,听着心里会特别安静,你不需要懂那些文字,光是看着那些被岁月打磨过的印记,自己就能琢磨出点啥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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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说这条路更难的部分,过了囊谦,快到西藏边界那会儿,山特别陡,河谷也深,导航在里头有时候会飘,掉头的时候要特别小心,得下车先看看,路上基本没什么车,偶尔碰到一两个徒步磕长头的朝圣者,皮肤晒得黝黑,额头有厚厚的老茧,但他们眼睛里那个光啊,真是亮得吓人,跟他们打招呼,也就是简单的“扎西德勒”,然后各自奔赴各自的远方。
唐蕃古道是哪一段?它不只是地图上西安到拉萨的连线,而是那些翻过的垭口,那些路过的玛尼堆,那些你追着牦牛跑,被追着跑的土路,是风里夹着酥油茶和牛粪混合的味道,你要是厌倦了千篇一律的打卡,真想看点不一样的东西,这条路,值得你颠一颠,备好晕车药,路上信号不好,心里别慌,就这股子“不*”的劲头,才是它更迷人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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