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写西藏和川西这块儿好几年了,后台天天有人问我,说网上那些文章把唐蕃古道吹得神乎其神,动不动就“某某某开创了这条路”,搞得跟修高速公路似的,立个牌子就通车了,今天咱就掰扯掰扯这个事儿,省得你去藏区跟人聊天,一张嘴就露怯。
先说结论,你要是非揪着“创始人”仨字儿不放,那我告诉你,没这个人,这地方不是秦始皇修长城,画条线就能动工,唐蕃古道是一条踩出来的路,是牦牛蹄子、马蹄子、还有那些背着重物的藏族背夫脚底板,一下一下夯出来的,你要硬给这路安个爸爸,那也得是几千年里无数个不*的牧民和商队。
不过话说回来,咱们现在能拿着地图指指点点,说这条路从长安到逻些,这确实得归功于一个关键人物——不是开路的人,是把路变成“官方合法通道”的人,谁呢?松赞干布。
你别笑,听我慢慢说,公元七世纪那会儿,吐蕃的这位年轻赞普,眼光是真的毒,他派禄东赞去长安求亲,那一路走的其实早就有人走,但走得偷偷摸摸,像做贼一样,等到文成公主真的嫁过去了,那场面不一样了,那支庞大的送亲队伍,从长安浩浩荡荡出发,带着工匠、乐师、还有成堆的经书和种子,一路走的路线,基本就是后来咱们说的唐蕃古道核心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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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条路上的“流量”,是文成公主带来的,她这一走,等于把这条路正式“实名认证”了,大唐和吐蕃之间,从那以后,官方使节、贸易驼队、僧侣学者,就跟走亲戚似的,来回得可勤快了,你想想,要是没那次联姻,这条路可能还是条羊肠小道,在地图上都不配拥有姓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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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你要是只看松赞干布,那也太小看这条路的底蕴了,你不知道的是,在文成公主之前几百年,这条路就已经是“盐粮古道”了,藏北的盐湖,产那种大块大块的红盐,牧民赶着牦牛往南边的卫藏地区运,再去换青稞和茶叶,这条路,人家祖祖辈辈走了一千多年了,松赞干布只是把这条民间小道,升级成了“国道”,就像鲁迅那句话说的——世界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,唐蕃古道走到拉萨那一段,你到那曲的草原上看看,地上车辙印子跟河道似的,深得能陷进去半个车轮子,那就是岁月和牛队用命刻出来的。
你以后写文章可千万别说“某某开辟唐蕃古道”这种傻话了,一开口就显得外行,咱可以说,某某皇帝时代,这条走廊迎来了官方层面的*次大贯通,或者,某某赞普时期,此道成为汉藏交往的主要动脉,要是有人非要跟你杠,说这路是唐朝一个叫“王玄策”的使节修的,你就拿我这套话堵他:王玄策那哥们儿是厉害,一个人去印度把地图玩得飞起,但他那路线偏南得多,走的更多是“蕃尼古道”,跟唐蕃古道主线两码事儿,别串门了串台了。
说了这么多,其实我就一个意思,唐蕃古道从来就不是谁开的脑洞,而是地缘政治和生存需求一起焖出来的一锅饭,松赞干布算是一个掌勺的大厨,但真正让这锅饭香的,是那些年复一年在这条路上低头赶路的人,你自驾从西宁往玉树走,翻过巴颜喀拉山的时候,风大得能把你门把手吹掉,你就在那时候想想,当年那些穿皮袍的商人,是怎么在这风里硬生生熬出一条活路的。
写到这儿,估计又得有人说我故弄玄虚,但没办法,这事儿它本身就玄,历史这玩意儿,你要是真想挖出一个“创路者”,那跟挖自己祖坟一样,挖到底,谁的骨头都可能姓甚名谁,下次我去趟玉树,经过勒巴沟,那儿据说有文成公主留下的佛雕,到时候再拍到啥好玩的东西,再跟你们念叨念叨,行了,今天先聊到这儿,我去找壶酥油茶喝,这键盘敲得手都冻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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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: 唐蕃古道创始人是谁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