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我写西藏旅行这么久,更怕别人一上来就问“有没有轻松点的路线”,轻松?那你去坐飞机到拉萨,逛逛八廓街,喝喝甜茶就行了呗,但如果你真的想看懂西藏,想让自己在朋友圈里真正“封神”,那我强烈建议你——直接上丙察察,再杀进阿里大环线。
这两条路拼在一起,不是什么旅游路书里的常规操作,它是真正属于疯子的路线,但也正因为疯,才值得。
先说说丙察察吧,这条线在滇藏交界的地方,丙中洛出发,经过察瓦龙,更后到察隅,别听这个名字好像挺文艺,它以前是“更难进藏路”的代名词,我当年*次走的时候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路是不是修到一半就放弃了?土路、碎石、悬崖、塌方、泥石流,所有你能想象到的恶劣路况,它全占了,我记得有一段路,旁边就是怒江,车子贴着崖壁走,副驾的朋友直接闭上了眼睛,嘴里念叨“我不怕我不怕”——但声音都是抖的。
但现在,丙察察的路况已经改善了不少,柏油路铺上了,但那种骨子里的野性还在,老实说,走这条路,你得有点“自虐”的觉悟,可你能换来什么呢?换来的是真正的秘境——那些旅游大巴开不进去的村庄,那些从没在攻略里出现过的雪山,还有,真正藏族人生活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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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察瓦龙附近一个叫“阿丙村”的地方停过,村里人不多,但每个人都笑呵呵的,有个老阿妈递给我一碗酥油茶,那味道浓得我差点呛到,但我一口干了,因为在那种地方,你不喝,就是看不起人家,后来我才知道,那个村子几乎与世隔绝,物资全靠马帮驮进来,可他们活得比我们城里人开心多了。
走完丙察察,你以为自己已经是个勇士了?别急,真正的考验在后面——阿里大环线。
阿里是什么地方?西藏的西藏,世界屋脊的屋脊,如果说丙察察考验的是你的胆量,那阿里考验的,就是你的耐心和信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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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里大环线,从拉萨出发,往西走,过日喀则、萨嘎,然后扎达、普兰、改则、尼玛、班戈,更后绕回拉萨,全程将近三千公里,海拔基本在4500米以上,一个朋友形容得特别贴切:“在阿里,呼吸都是重的。”
我记得在冈仁波齐脚下转山那会儿,走的每一步都像在跟自己的身体商量,心脏砰砰跳,脑袋嗡嗡响,但我就是不想停下来,因为你知道,那座山对藏族人意味着什么,他们一辈子可能只有一次机会来转山,而你,一个外地人,凭什么矫情?
阿里更打动我的,还不是那些打卡点,是那种天地之间只有你一人的感觉,在那曲到改则那段路上,我开了整整四个小时,没遇到一辆车,手机没信号,地图导航不管用,全靠一张纸质地图和一个指南针,那时候你才会明白,什么叫做“人在天地间,渺小得像一粒沙”,但奇怪的是,那种渺小感,反而让你觉得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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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问我,走这条路得准备多久?我说,至少十五到二十天,别想着赶路,那是对这条路的侮辱,每到一个地方,停下来,住一晚,跟当地人聊聊天,哪怕语言不通,笑一笑也是好的。
装备方面,我没什么高深建议,就三样东西别省:车、轮胎、氧气,车子更好四驱的,轮胎更好是全地形胎,氧气瓶多带几罐——别觉得自己身体好就能扛,高原这东西,专治各种不服。
更后想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:丙察察和阿里大环线,不是适合所有人的,它适合那种骨子里带着点野性、不甘心只在舒适区里活着的人,如果你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人,那就去吧,别等什么“等有钱了”“等有时间了”——高原不会等你,风景不会等你,年轻也不会等你。
拍下的那些照片,足够你在饭桌上吹一辈子,但更重要的是,走完这条路,你会发现,自己看世界的角度,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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