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,朋友们,今天不聊那些虚头巴脑的“此生必驾318”,也不给你列一堆看着就头大的清单,就说说我上个月,怎么从川西的灵山脚下,一路晃悠到西藏,更后站在布达拉宫广场上啃着牦牛肉干,一算账,兜里还剩两百多。
先别急着说“吹牛”,我说的灵山,不是无锡那个,是川西甘孜州那个,挨着雅拉雪山,当地人管它叫“灵山”或者“拉姆则”,那地方,说真的,比很多网红打卡点安静太多了,我是在康定下了大巴,拼了个车,四十块钱一个人,晃晃悠悠一个半小时到的山脚,司机是个藏族大哥,车里放着《山歌好比春江水》,音量开到更大,窗户摇下来,风呼啦啦往里灌,那感觉,比在城里听什么白噪音解压一百倍。
到了山脚,没急着上山,先找了个藏家乐,一晚八十,管一顿早饭,老板娘叫卓玛,脸晒得红扑扑的,说话嗓门大,笑起来更响,她问我:“一个人?来转山?”我说瞎溜达,她给我倒了碗酥油茶,说:“那你溜达对了,这儿比塔公草原那些地方,少点人味儿,多点神味儿。”这话我琢磨了半天,觉得比那些攻略里写的“净化心灵”实在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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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山其实不高,海拔也就四千出头,但你别逞能,慢慢走,我那天早上七点出发,带了壶水,两块压缩饼干,晃晃荡荡走到下午两点才到顶,路上碰见几个觉姆(藏族女修行者),她们走得飞快,嘴里念着经,看见我喘得像风箱,就笑,递给我一小块糌粑,那东西干巴巴的,但嚼着嚼着,满嘴都是青稞的香,山顶有个小海子,不大,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头,风一吹,水面皱起来,像谁往上面撒了一把碎银子,我坐那儿发了半小时呆,啥也没想,就看着云从雅拉雪山那边慢慢爬过来,把太阳遮住,又慢慢挪开。
下山第二天,我搭了个顺风车去新都桥,车主是个成都的小伙子,辞职出来散心,车后座堆满了露营装备,我俩在新都桥吃了顿牦牛火锅,他喝多了,红着脸说:“哥,你说人活着到底图个啥?”我没回答,给他夹了块牛肚,有些问题,你问出来的时候,答案就在路上了。
从新都桥往西,就是理塘、巴塘,然后过金沙江大桥,正式进藏,这一段,我没花钱坐大巴,就站在路边竖大拇指,搭了三次车,有拉货的卡车司机,有自驾的夫妻,还有个开皮卡的藏族大叔,他车斗里拉着几只羊,我就跟羊挤在一起,风把羊粪味儿和我的头发一起吹乱,大叔一路给我指:“看,那是格聂神山,我们叫它‘康南*峰’。”我顺着他手指看过去,雪山矗在那儿,像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,心里突然就堵了一下,说不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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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拉萨那天是傍晚,布达拉宫亮着灯,金顶在暮色里发着光,我在广场上找了个台阶坐下,旁边一个磕长头的老阿妈,额头都磕出茧子了,还在一下一下地磕,我从兜里掏出更后那包牦牛肉干,撕开,嚼着,算了一下账:康定到灵山拼车40,住宿80,回康定大巴30,新都桥火锅AA了60,搭车没花钱,路上买水买干粮花了不到50,进藏后住了两晚青旅,一晚45,布达拉宫门票200(旺季得提前约),吃饭一天控制在40左右,总共加起来,两千八百多,不到三千。
你可能会说,这也太抠了,但我觉得,旅行的滋味,有时候真不在你住了多贵的酒店,吃了多精致的藏餐,是你站在山顶,风吹得你鼻涕直流,你吸溜着鼻子,突然觉得心里那个堵了好久的东西,好像被风刮走了那么一点点,是你在路边等车,等了两个小时,一辆车都没停,你正绝望呢,一辆破皮卡吱呀一声停在你面前,司机探出头:“上来嘛,挤一挤。”
西藏也好,川西也好,那些所谓的“攻略”,看看就行,别全信,什么“一生必去”“灵魂洗礼”,都是别人嚼过的,你得自己来,自己走,自己跟卖酥油茶的阿婆砍价,自己因为高反头疼得睡不着,自己站在雪山面前,发现自己那点破事儿,真不算什么。
灵山那个地方,我后来查了查,网上攻略少得可怜,但我觉得挺好,人少,清净,你要是去,别赶,别想着一天跑几个景点,就住下来,跟卓玛聊聊天,转转山,看看云,走的时候,记得跟她说声“突及其”(谢谢),她可能会塞你两个煮土豆,让你路上吃。
好了,就唠叨这么多,下一站我打算去阿里,听说那边更野,到时候再跟你们聊,别光看攻略,脚长在你身上,路,得自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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