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唐蕃古道,大家*反应就是文成公主进藏,大唐和吐蕃和亲,挺美好的一段历史,但你要是真沿着这条路走过,会发现故事远没有那么客气,特别是在宋朝那会儿,这条路可热闹了,热闹得有点血腥。
很多人觉得宋朝就是个“积贫积弱”的代名词,天天被辽金西夏*负,跟吐蕃好像没什么大交集,其实不然,宋朝虽然没了盛唐那会儿对西域的控制力,但唐蕃古道这条线,它可没打算放手,为啥?马,宋朝缺马缺得厉害,战马、驮马、甚至拉车的马都紧巴巴的,吐蕃那边草场好,马多,这条古道就成了重要的马匹来源通道,你翻翻宋史里的茶马贸易记录,啧啧,那数字可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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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问题来了——这条路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,吐蕃诸部也不是铁板一块,宋朝那会儿吐蕃早就分裂成一堆大大小小的势力,有的想跟你做生意,有的就想抢你一把,宋朝在秦州、熙州这些地方设了茶马司,也驻了军,但兵力有限,很多时候就是靠着堡寨一点点往前拱。
我印象特别深的是熙河开边那段,王韶这个人,在宋神宗那会儿经略熙河,说白了就是沿着唐蕃古道的东段往西推,他倒不是要打到拉萨去,那不可能,他就是想把那些吐蕃部落控制的通道节点拿下来,保证商路畅通,但打仗这事吧,嘴上说得轻松,实际打起来拉锯得很,今天你抢我一个堡,明天我夺你一个寨,来回折腾,有一回宋军刚修好一个寨子,没两个月就被吐蕃人给围了,粮道一断,守军连水都喝不上,更后弃寨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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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你别以为宋朝只会被动挨打,有时候它也主动出击,但那个打法怎么说呢——挺鸡贼的,它不怎么跟你正面硬刚,更喜欢修堡寨、断粮道、拉拢这个部落去打那个部落,这种打法省钱,但慢,而且特别依赖当地人的态度,今天这个部落头人跟你喝酒称兄弟,明天他可能就翻脸去投对面了,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说实在的,走在这条古道上的时候我老在想,那些宋朝的士兵和商贩,他们眼里的唐蕃古道是什么样?肯定不是现在自驾游看到的蓝天白云牦牛群,那时候这条路更多是土路、栈道,冬天大雪封山,夏天暴雨冲路,还得提防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骑兵,商队走一趟,能平安回来就算烧高香了。
所以你要问我宋朝在唐蕃古道上的战争有什么特点,我的回答就一个字:磨,没有大唐那种气吞万里的架势,也没有元朝那种摧枯拉朽的狠劲,就是磨,一点一点地磨地盘、磨商路、磨人心,磨到更后,宋朝也没能真正控制整条古道,但它确实把东段那几个关键口子给攥住了,茶马贸易断断续续地维持着,这大概就是宋朝的生存智慧吧——打不过你,但我耗得起你,只不过苦了那些在路上讨生活的人,夹在中间,两头受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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