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G345青藏段,可能很多人脑子里冒出来的*个念头就是“高反”,没错,这条沿着唐蕃古道遗迹延伸的公路,横跨青海和西藏,海拔基本就没下过3500米,我跑川西和西藏也算有几年了,但每次踏上这一段的旅程,还是得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——这不是普通的旅行,这是跟老天爷掰手腕。
先从青海的玉树说起吧,这座小城海拔不算*,3700米左右,但它的历史感会让你瞬间忘记呼吸的困难,文成公主当年进藏,路过这里时留下的遗迹,现在还在山头上立着,我站在那看着经幡飘动,说实话,头是有点晕的,但心里那股劲儿有点怪——就像你站在历史长河边上,发现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尘土,这种感觉在低海拔地方,我真没体会过。
离开玉树往西藏方向走,G345的挑战就正式开始,从囊谦到类乌齐这一段,路面修得还行,但海拔起伏跟过山车似的,我记得有个垭口,叫什么的我记不太清了,海拔直接飙到4800米,那会儿我的车开着暖风,可我还是觉得后背发凉——不是冷,是缺氧加紧张,路边能看到一些废弃的帐篷和转经筒,还有偶尔爬过的藏羚羊,它们看我一眼,就继续低着头找草吃,好像我这个外来的家伙根本不值一提,这种被忽视的感觉,反而让我挺舒服的,挺真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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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西藏境内,类乌齐、丁青、巴青一路过去,海拔基本稳定在4000米以上,这里的风是硬的,空气是薄的,连阳光都刺得你眼睛疼,但奇妙的是,这种环境让人变得很钝,大脑思考的速度会变慢,情绪也变得简单,我有时候会停下车,坐在路边喝口保温杯里的红糖水,看着远处的雪山发呆,手机没信号也很正常,别抱怨,真的,这种断联反而是一种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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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让我难忘的是在索县附近那段,我本来想抄近路去比如县,结果导航*,硬是把我带上了一条海拔4700米的便道,那路窄得只能过一辆车,旁边就是悬崖,我当时心跳快得跟敲鼓似的,手心全是汗,但是又不能停下来,因为根本没法掉头,后来好不容易碰到一位放牦牛的大叔,他用藏味很重的普通话给我指了条明路,还递给我一壶酥油茶,那口茶,是我喝过更暖的,海拔虽然高,人心却是活的。
这一趟下来,我更大的感受就是:G345青藏段不是用来“征服”的,它是让你和自己和解的,你在高海拔的荒芜里走着走着,会想起很多平时没空想的事——比如你为什么要做现在这份工作,比如你心里那些放不下的人和话,高原上风很大,建议你带够保暖的衣服,氧气瓶也别省着用,更好再备点葡萄糖口服液,更重要的一点:别赶路,西藏不需要你赶时间,它有的是耐心等你。
如果你问我,这一路值不值得?我只能说,我回来后,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梦里听见经幡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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