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出发前我对这趟火车没抱太大期待,不就是个交通工具嘛,真要浪漫,还不如直接飞过去,但真坐上那趟Z165的时候,我发现我错了——错的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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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进车厢我就愣住了,那种绿皮火车的怀旧感,配上高原特有的干爽空气,还没上车就有点上头,车窗外,西宁的站台慢慢退后,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:可真要朝西藏去了。
*天晚上,根本睡不着觉,不是因为兴奋——高原反应悄悄地就来了,头疼,太阳穴突突跳,像有人在脑子里打鼓,隔壁铺位的大叔递给我一瓶葡萄糖口服液,说“小兄弟,喝这个管用,我第四次进藏了”,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这趟火车不光是载人,更像是在传递某种只有在这条路上才能体会到的默契。
经过可可西里的时候,天才**亮,我趴车窗上往外瞅,差点尖叫出来——藏羚羊!就站在离铁道不到一百米的地方,一动不动地看着火车,那眼神,怎么说呢,像在看一个陌生的庞然大物从自己家门口经过,我赶紧掏手机拍,结果手抖拍糊了,算了,有些瞬间,注定是要留在记忆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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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唐古拉山口,海拔已经五千多,车厢里的氧气口嘶嘶地响,每个人嘴唇都是紫的,但没人抱怨,那种感觉很奇怪,明明身体在煎熬,心里却特别踏实,大概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说,进藏这条路,苦是真苦,但值也是真值。
到拉萨站的时候,我被窗外的景色震住了,天蓝得不像真的,云低得像伸手就能摸到,发了一条朋友圈,配了张火车进站的图,结果下面炸了——有人说我去了火星,有人说这是游戏画面,还有人问我是不是P的,我回了句:你坐一趟青藏线就知道了。
其实朋友圈再怎么发,都发不出那种感受,那种火车晃晃悠悠的节奏,那种高原上独一份的安静,那种和陌生人挤在一起奔向同一个目的地的归属感——可不是几张照片能装得下的。
回来以后,我书桌上一直摆着那瓶没喝完的葡萄糖,不是为了纪念什么,就是觉得,有些路,真得亲自走一趟,才知道什么叫“人间值得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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