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别笑,这事儿是真的。
去年九月,我第三次进藏,走的还是那条熟得不能再熟的318国道,车过怒江七十二*的时候,我晕得七荤八素,正扒着车窗透气,突然瞥见路边排水沟里卡着个绿莹莹的东西,司机师傅说可能是前面货车掉下来的,让我别管了,可我鬼使神差地让师傅停了车。
走近一看,好家伙,是一只巴掌大的塑料玩具乌龟,壳上还画着歪歪扭扭的涂鸦,像是哪个孩子用记号笔画的太阳和云朵,龟壳边缘磕掉了一块,但整体还完好,我捡起来擦了擦灰,那会儿纯粹觉得好玩,就随手揣进冲锋衣口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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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这玩意儿,成了我们这趟车上的“镇队之宝”。
第二天到然乌湖,同车的小姑娘高反,蔫蔫地缩在角落里,我掏出来逗她,说这是西藏特有物种,叫“高原绿龟”,一般人不告诉他,她噗嗤笑出声,接过去摸了摸,居然真的精神了些,后来每到停车点,全车人都要轮流跟它合影,摆出各种姿势——有把它顶在头上的,有让它趴在玛尼堆上的,还有个小伙子非要让它跟藏獒合个影,那狗一脸懵地看着这个塑料玩意儿,愣是绕道走了。
更绝的是在珠峰大本营,我们等日照金山的时候,风大得能把人吹跑,我把它立在石头上,它稳稳当当站着,一动不动,比我们都扛得住,旁边一个老外看见了,用蹩脚中文问:“This... turtle?Is it your... totem?”我一本正经地说:“Yes, our travel god.”老外居然信了,还虔诚地拜了拜,那会儿我突然觉得,这趟西藏之旅,好像因为这只破乌龟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。
其实我想说的是,西藏这地方,真的不需要你准备得多*,网上那些攻略写得天花乱坠,什么必带清单、多少天行程、哪个机位怎么拍,看多了反而累,我走了这么多次,更深的感受就是——你永远不知道路上会遇到什么,但所有意外,更后都成了更难忘的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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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这只玩具乌龟,它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可能就值两块钱,但因为它,我们一车陌生人从陌路成了朋友,从客气变得互相打趣,后来回到拉萨,我们散了伙,它被一个上海姑娘要走了,说带回办公室养着,提醒自己“人生处处有惊喜”。
对了,说点正经的,如果你准备去西藏,其实不用太紧张,防晒霜要带,但别迷信某几个牌子,大帽子和口罩比什么都管用,冲锋衣得备一件,但里面不用穿太厚,太阳一晒,热得很,高原反应这事儿,别听人吓唬,慢慢走、多喝水、*晚别洗澡,大部分人都能适应,跟个靠谱的司机比什么都重要,路上遇到好玩的地方,他比攻略还懂。
至于那只玩具乌龟,我现在也没想明白它为啥会出现在海拔四千米的排水沟里,但每次翻看照片,看见它傻乎乎地立在雪山前,我就觉得,这大概就是西藏给我的礼物吧——不是风景,是那份遇见时的心情。
下次你进藏,不妨也给自己留点“多余”的余地,别把每分每秒都安排满,路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说不定才是你更珍惜的。
反正,我是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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