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*次听说玉树,还是因为那场地震,后来才知道,这地方远不止灾难和重建那么简单,它躺在青海南部,像是被时间遗忘的一块秘境,而真正让我心心念念的,是那条穿城而过的千年古道——唐蕃古道。
你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,但文成公主你肯定知道,对,就是那个嫁到吐蕃去的唐朝姑娘,她走的那条路,就是唐蕃古道,从长安出发,一路向西,翻过日月山,淌过倒淌河,更后到了拉萨,而玉树,恰恰是这条路上的一个重镇。
我是去年夏天去的玉树,从西宁出发,一路颠簸,车窗外的风景从黄土慢慢变成草原,再从草原变成雪山,说实话,路不太好走,有些地方还在修,尘土飞扬的,但当你看见结古寺的金顶在夕阳下闪光的时候,会觉得一切都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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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树有个地方叫“勒巴沟”,藏语意思是“美丽的沟”,沟里有好多嘛呢石,刻着经文,据说有些是唐朝时候留下来的,我蹲在那儿看了半天,字迹模糊了,但依稀能辨认出六字真言的轮廓,旁边有个藏族阿妈在转经,嘴里念念有词,看我在那儿发呆,笑着冲我竖了个大拇指,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这条古道不只是路,它还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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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说文成公主庙吧,庙不大,但香火很旺,里面供着公主的像,据说是当年她路过玉树时留下的,庙里的喇嘛告诉我,公主在这儿住了好几个月,教当地人种地、织布、看病,你说,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,从长安那么繁华的地方,跑到这高原上来,得有多大的勇气?我站在庙门口,风从山谷里灌进来,吹得经幡哗啦啦响,心里头莫名有点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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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唐蕃古道在玉树这一段,更有意思的不是那些景点,而是路上的人,我在一个叫“通天河”的地方遇到个放牛的藏族小伙,他汉语说得磕磕绊绊,但非要请我去他家喝酥油茶,他家帐篷就搭在河边,远处是连绵的雪山,他指着河对岸说,那边就是当年公主走过的地方,我问他,你知道公主的故事吗?他嘿嘿一笑,说,“听老人讲过,是个好姑娘。”
你看,千年前的公主,千年后的放牛娃,中间隔了那么多朝代,可故事还在传,这大概就是古道的神奇之处吧,它不只是一条路,更像是一条血管,把中原和西藏连在一起,把历史和现在连在一起。
临走那天,我又去了结古寺,站在山上往下看,整个玉树城尽收眼底,新修的楼房、来来往往的车、还有远处那条若隐若现的古道,我突然想,要是文成公主现在回来,看见这些,她会怎么想?
反正我是挺感动的,这地方,值得你来一趟,不为别的,就为那条走了千年的路,和路上那些还没被时间冲淡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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