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,作为一个南通人,想去趟西藏,心里头那个纠结啊,你打开地图一看,咱们这儿在长江入海口,西藏在青藏高原,直线距离看着不远,但真要动身,又是飞机又是火车又是汽车,折腾得够呛,可没办法,谁让那块土地那么勾人呢?布达拉宫、纳木错、羊卓雍措……光是这几个名字,就够让我在电脑前坐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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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这次,我就从南通出发,走了一趟青藏线,不是自驾,也不是直飞,而是选了更经典、也更有味道的那种走法——先到南京或者上海,坐上那趟开往拉萨的Z字头火车,对,就是那个传说中“坐着火车去拉萨”的线路。
从南通西站坐动车到南京,再转地铁去南京站,折腾是折腾了点,但当你拎着大包小包挤上那趟绿皮火车的时候,心里反而踏实了,车厢里啥人都有:有背着登山包的学生,有拎着保温杯的大爷大妈,还有几个一看就是老驴友的中年人,操着各地口音聊着西藏,你一上车,那种“要去远方”的气氛就上来了。
火车一路向西,过了西安、兰州,窗外景色就开始变了,南通的平原、水田、灰**的天,慢慢变成黄土高坡、戈壁滩,再到后来,就是光秃秃的山和蓝得不太真实的天,到了西宁,火车要换车头,车厢里开始供氧,很多人这时候才意识到——高原真的来了。
我特意选了硬卧,虽然时间长,但能躺着看风景,半夜经过格尔木的时候,我醒了一次,车窗外面一片漆黑,只有远处偶尔闪过一点灯火,那种感觉挺奇妙的,你知道自己正走在青藏公路上,旁边就是可可西里,再往前就是唐古拉山口,第二天一早,阳光照进来,车厢里有人喊:“看!藏羚羊!”我赶紧趴窗户上看,还真有几只,远远的,像小点一样在荒原上跑,那一刻,觉得坐这么久的火车,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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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拉萨,下车那一刻,脚踩在地上,头有点晕,心跳也快,这就是高原反应,不跟你商量,但抬头一看,天蓝得跟洗过一样,云低得好像伸手就能摸到,布达拉宫就在不远处,红白相间的墙,在阳光下特别安静。
在拉萨待了两天,适应了一下,我就去了纳木错,从拉萨过去,要翻念青唐古拉山,海拔五千多,车在山路上转来转去,我抱着氧气瓶,一边吸一边看窗外,等到了纳木错湖边,我整个人都愣住了——那湖水蓝得不像话,就像把天空剪下来一块铺在地上,风很大,吹得经幡哗哗响,我站在湖边,脑子里啥也不想,就觉得人这一辈子,能来这么一次,真没白活。
回程的时候,我还是坐火车,这次选了白天经过可可西里的那一段,想把来的时候错过的风景补上,车上人少了,安静了很多,我泡了碗面,坐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雪山、草原、还有偶尔出现的野驴,心里特别平静。
如果你也是南通人,也想去西藏,我的建议是:别急着飞过去,坐火车走一趟青藏线,虽然慢,虽然累,但那种一步一步接近高原的感觉,是飞机给不了的,路上遇到的风景,遇到的人,甚至那些难受的高反,都是旅行的一部分。
更后说一句:去西藏,别赶路,慢慢走,慢慢看,那地方,值得你花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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