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去西藏这事儿,我们俩念叨了快两年,每次都是嘴上说着“下个月一定去”,结果不是她加班就是我钱包瘪,这次真走了,反而没那么多仪式感,就一个背包,一个行李箱,订了票就出发了。
我们走的是青藏线,不是飞过去那种,为什么?因为我想让她看看,什么叫做真正的“大地”,飞机太快了,快到连云朵都看不清,那有什么意思。
*天在格尔木,她高反了,脸白得跟纸一样,我当时心里直打鼓,嘴上还硬撑着说“没事儿,适应一下就好”,其实手心里全是汗,那天晚上,我们哪儿都没去,就在宾馆里吸着氧,她靠在我肩膀上,声音闷闷的:“你说我们这算不算共患难?”我笑了,那瞬间觉得,什么风景啊,都没她这句话来得实在。
第二天翻昆仑山口,风大得能把人吹跑,她裹着厚厚的冲锋衣,围巾把脸包得只露出一双眼睛,像只笨拙的企鹅,我举起相机要拍她,她直摆手说“丑*了”,结果转头就在风口上张开双臂,喊了一句“青藏高原,我来了!”结果被风呛得直咳嗽,眼泪都出来了,那张照片我现在还存着,她张牙舞爪的样子,比任何精修图都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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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风景,我得说,青藏线真的不适合急性子,路又长,又颠,有时候几个小时都是光秃秃的山和灰**的地,连棵树都看不到,那曲那段,我们遇到堵车,堵了整整三个小时,前面是看不到头的车龙,后面是连绵的雪山,她不说话了,就默默把手伸过来握着我,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其实去哪儿不重要,重要的是身边这个人,哪怕就这么干坐着,也挺好。
等到了纳木错,她下车的时候腿都软了——是真的软,蹲在湖边半天没站起来,我递了杯热水过去,她接过去喝了一口,突然说:“嘿,这水不是咸的吗?那湖水也是咸的,是不是我们走到天涯海角了?”我没接话,但心里想,天涯海角算什么,这海拔4700米的眼泪,才配叫永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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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后一天在拉萨,我们在大昭寺门口晒太阳,八廓街的人来来往往,转经筒的声音一直在响,她靠着我,说:“你说,多少人在这儿求来世,我们俩是不是太俗了,只求眼前?”我看着那些虔诚的信徒,笑了笑:“眼前就挺好,来世太远了,我们先把这辈子过好。”
其实写这些,也不是想炫耀什么,就是想告诉所有在犹豫要不要走这条线的情侣——青藏线确实苦,高反、坐车、干燥,样样都磨人,但正因为苦,才真实,当你俩人裹着军大衣蹲在没信号的小镇上吃泡面的时候,当你看着她嘴唇干裂却还对你笑的时候,你就会明白,这才是旅行该有的样子。
爱情嘛,搞那么多花架子干嘛,你陪我看雪山,我陪你吃泡面,这比什么烛光晚餐都硬核。
如果你也打算带她去,我劝你别做太多攻略,真的,留点意外,留点狼狈,留点俩人翻着白眼互相埋怨却又忍不住抱在一起的瞬间,回来之后你俩要是没变亲,你来找我。
路线那些,我不多写了,网上一搜一大把,我只想说——去吧,趁还年轻,趁还爱折腾,等你们老了,回想起来的,大概不会是哪个景点门票多少钱,而是那天她在风里喊你名字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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